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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giugno 哈姆的照片最近拍了这张照片,声明一下是上周日拍的,并不是小学或者中学或者是12一下的。。。这个有点返老还童,不过貌似本来就是像小孩的样子。。
晕哦,难道二十岁就应该长的有沧桑感吗?可以证明下并不是,平时带着眼镜当然看起来不可爱,而且也不帅,脱了嘛~当然就会好点咯,只好可爱点hoho。。。
貌似很多人喜欢成熟稳重有安全感的男生,像我这种可爱的小孩一般不那么令人欣赏,这个嘛,嘿嘿。。那也没有办法,安全感嘛~当然我感觉在我身边大概至少没有发生特大的灾难,一般都非常安全,如果这条黑带还不能起到保护,那就自杀类。。。。啦啦啦。。。
哥哥说我要扮的成熟点。还要练得大只点。hoho,最近肌肉好有长进了,再练我觉得就要过头了。否则就乱,我才不想练到太恐怖。
最近的生活就是黑暗前的黄昏,快要考试了,可怕的科目都在那里等我去玩,不过呢,还是要努力,两年了,晕。两年之类发现了很多东西,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有得有失。虽然只是人生的4分之一(我预计活到80岁)但是感觉已经是很多年过去了。艾~ 20 maggio 南方之鱼一 看到横陈在我面前的这条河流,在正午的阳光下金光流烁的河流,我就停住了我的步伐。而在此之前,我跟随着我的步伐从北方向南方挺进,一路经过大山、丘陵、平原和高地,经过了许多的山村和城镇。我也曾在某些地方停留了一阵,但那也只是暂时的,而这一次,在这条河流边,我清晰地听到了在一路上不停地响在我耳边的声音,鼓点声,而这声音此刻好像就来自在我面前的这条河流。 这些不定的念头让我内心焦虑不安,在岸边上我不停地来回走动,有时甚至走上一段很长的路。河流很长,没有尽头,而我的焦虑也如同这条河流一样没有尽头。基本上,我以野果充饥,偶尔也会将不时跃上河岸的鱼作为我的食物。 然而说到鱼,我不得不谈谈我内心的诧异! 当我来到这条河流,河水还是清澈。但是随着日子的增多,慢慢地我发觉河水在逐渐地变红,直到最后我发现我面前的这条河流已成了一条流动的火带,美丽而令人眩目。对于河水变红我一直无法明白,如同我一直无法弄明白为什么黄昏总是美丽得让我忧郁流泪一样。后来我看到这条跃上河岸的鱼,才最终清楚了其中的缘故,正是这些浑身通红的鱼让河水改变了颜色。这些鱼儿从水中跃出就像是一朵火焰飞出了火堆。而自从我吃下了这些跃上岸的鱼,我就感到通体焦渴,仿佛那些鱼还存在我的体内,放着光与热! 在河的对岸生活着一群的人,村舍、田地、以及田地中一堆堆的草垛子。隔着河我可以听到那些人的声音,飘荡在村舍上空的炊烟。有时候我会跑到近处的山头,眺望河对面的村庄,那些幸福的人们,劳作之后的人们。有时候一些词句会不时地从我口中涌了出来,连我自己都感到诧异,我自己的思想都跟不上这些词句的涌出了,它们从我的口中涌出,却仿佛并不属于我。并不是每天我都可以说出这些的词句,这似乎并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它们出现,而通过我的口......仿佛是这些的言词早已在那儿存在了许久,而我经过这儿被她们所挑选,从而成为这些言词的使者。就像是一股深埋于地下的甘泉,而我则是被这股水流所挑选的露于世间的泉眼! 有些时候我就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像古时候的僧人一样。但有一点不同,我没有闭上我的双眼。就这样,我睁着双眼像古代僧侣入定一样在河岸边坐下。这时候,我回想起我以往的日子:是的,我从北方而来,这说明我是在北方的一个城市长大的。在那个城市里人们生活富足,满足于一切表面的事物。而我从小就是一个孤独的人,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里。城里的人都将我看作是一个古怪的人,甚至是我的家人。我如同其他孩童一样地进入了学校,但我却将更多的精力用在了课本之外。对于我周围人的热切言词我常常无言,在这个城市里我像一块石头,以自己俱有的秉性展开我的内在生命,慢慢地我在我的内心构造了一个属于我自己世界。也终于我开始了远游,就是这从北方向南方的历程。开始并没有鼓点声,鼓点是后来才出现在我耳边的,自这鼓点声在我耳边响起后就没有消失过,这声音遥远而清晰。直到我来到这长河边,这声音才终于变得如此地贴近! 而当我在河边捧起一手掌的水清洗我的双脸时,这鼓点声忽然地消失了,正如它忽然地在我耳边响起。这让我感到很是诧异,并且有很大的不习惯。因为在此前长久的行走中,我早已习惯了这鼓点声,仿佛这声音已是我行程的一个部分了,而如今它却消失了! 然而我却看到了鱼,很多的鱼在河中游动! 更多的时候,那些在我体内的鱼儿让我成为一个水的无底洞,我不停地饮水却无法消除我的焦渴! 终于,我决定走过这条河流走向对岸的村舍,于是我举步走入了我面前的这条河流!当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很大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从我头上卸下了一千斤的担子。河水开始慢慢地浸润着我的双脚,而我向河中走去。很多火红色的鱼很快地游了过来,簇拥在我的双脚边,一圈一圈地散开了去,像是两朵火焰盛开在我的脚下,我的双脚向前移动,它们也跟着向前。慢慢地那红色也盛大了起来,在我的双眼前漫开了去,形成一个很大的网,一个湿气重重的火红的却又热气腾腾的雾网。而我也慢慢地被浸泡在了其中。 河水逐渐淹没了我的脚、我的大腿和我的胸脯,最后连我的头也浸没在了河水中。我的头发在水中漂动,像一根根的水草,而鱼儿亲切,水中那红色鱼儿如同一朵朵火焰向我亲近…… 而对岸,那些村舍,我所要涉河而到达的地方,只是一直在我的前方呈现,在我的目光中越来越近,但是我感觉我已走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再踏上过陆地了。 透过这似乎无限的红色,我还可以看到对岸的村舍。我感觉我走了很久了,却还是在这红色的包围之中,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仍旧是走在那条河流这中,那河水还在湿润着我的双脚,而那些鱼,那些火红的鱼也依旧簇拥在我的周围。我仿佛走进了一个无止境的空间,一条没有宽度的河流。 二 当那个人在岸边行走的影子倒映在河水中时,我们再一次地展开了我们内心的急躁与不安,而在此之前,我们一直做着梦,一个充满色彩的梦。 其实原来我们并不做梦。如同所有河流中的鱼一样,我们也一样的生活、游动,直到有一天那脚步注入我们的耳朵,一声一声的,像是击鼓声,坚实、稳固而又诚实。而这脚步声正逐渐从北方向南挺进,向我们所生活的这条河流靠近。正是这样的脚步声让我们开始了这场梦境,来得如此突然、奇怪,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这梦境一开始就显得与众不同,而我们也仿佛不再是在河中独立游泳的鱼,只有与那脚步声的主人联系在一起时我们才获得了存在。 一开始我们的梦境中什么也没有,只是漆黑一片,像夜空,没有星星与月亮的夜黑风高的夜色。随着那脚步的南移,我们的梦境也慢慢地由黑色时期转变为蓝色时期。这是一个漫长的时期,在这个时期中我们仿佛一直在等待着…… 到了这脚步声终于到达了我们生活的这条河流,而我们也通过水中的倒影第一次看到了这脚步声的主人,年青,满是风尘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同时,那长久存在的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跳声,依旧是坚实、稳固而又诚实。 那人在河边行走,急躁不安。慢慢地,他的这种急躁与不安通过响在我们梦境中的心跳声而渗入了我们的梦境。于是,我们的梦境也就从此进入了红色时期。这个时期的梦境在整个梦中显得短暂而又强烈,甚至这梦境终于渗透到了我们的生活,将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头、鳍、尾和身上的鳞片都浸泡成了红色,火一样的色彩。整条河流也因为我们而成了一条流动的火舌。 然而那汉子的急躁与不安依旧不断地从他的内心渗透而来。而我们在河流中不停地游来游去,用我们的尾巴大力地拍打着河水,发出巨大的响声,我们中的一些甚至就这样跃上了河岸,有些则成了那汉子的食物。 就这样,我们,这些生活在这条河流中的鱼,与这个来到我们身边的人成了一个无可分开的整体。在我们的火一样的梦境中,那个汉子展现他的内心。 终于有一天,那汉子终于走进了这条河流,走进了我们生活着的这条河流,走进了因我们而火红的河流。可是我们,却是因为这个汉子的到来而变得如同火一样的呀! 那个汉子走进来了,他的双脚在水中走动,粗壮、结实。如同两根木桩在移动。而我们,想是欢迎久违的主人一样向这汉子靠近,簇拥在他的双脚边,一圈圈地散开。 三 我们就是生活在这河流南岸的人们! 我们看到那个汉子来到这条河流的北岸是在十二月,那真是一个好日子,河光充沛,阳光灿烂。但那个汉子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尘土满面,脸庞尖削,衣裳在身上成了一条条的带子。那汉子像是赶了很长的路才来到这里。唯有他的双眼在阳光是明亮。 那汉子来到我们这条河流的北岸后就停了下来,在岸边他徘徊不止,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者在决定着什么。自那汉子来到之后,不时地我们可以听到从对岸传来的断续的歌子。这些歌子断断续续地传来,有时传来了一段,会隔上好久才有另一段歌子传来,有时又密集得像夏日里的一场暴风雨。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完成了一年的劳作,收割后的土地上一片沉寂。我们则在村舍与田野之间游荡,完成劳作后的我们像一群被放逐的羊。我们也有歌唱,那是一些从我们祖先就传下来的久远的歌,还有就是我们在劳作与休息时即兴的调子。然而那个汉子的歌唱传来,竟让我们感到是一位久别的亲人又回到了我们的中间。于是我们将这些断续的歌子一段段地记了下来,最后竟也成了一个完整的歌子。于是在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也开始传唱这首来自那汉子的歌。 而隔着川流不息的河流,我们看见那汉子在对岸走动,像一匹风中的马! 而那汉子的双眼,不论白昼与黑夜都亮着,在河的对岸,像两颗星星穿透我们的天空永远地闪亮。 而随后,随后河流里的鱼儿怎么就都披上了红色的盔甲了呢?那河水也火红火红的。 有一阵子时间里地汉子在对岸坐下,好久时间里不动,依旧是睁着眼。我们远远地好奇地望着他,像望一匹在沉睡中的母马。而我们仿佛看到那汉子的脸庞在变换着:从幼年到老年,从青春的到衰老的,仿佛揭示那汉子的成长历程而那汉子踏入河流中又是为了什么呢?是向我们靠近么?还是想亲近这河流,那水中红色的鱼儿? 当那汉子涉入河中,我们看到鱼儿在快速地游动,聚向那汉子,一大团火焰罩向汉子。那汉子在河流中走动,向前,向前......可是,当那汉子走到河中心时我们失去了那汉子的跟踪,那汉子走到河中心时就全部没入了河流中,但我们从此就再也没有看到那汉子再一次地从水中走出来。而那团罩着汉子的火焰也在同时间里消失了,不见了。河水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澈,鱼儿也恢复了原来的青色。 就这样那汉子来到我们这河流的对岸然后走入河中又消失在了河中,这让我们想起古时候的那个忧愁的诗人。 而我们还在唱的那首歌,那首从那汉子得来的歌。我们依旧生活,唱一唱汉子的歌,有时候想一想这个带给我们歌声和感动又奇怪地消失在河中的汉子。 天空飘过悠远的云朵,而河流在我们面前向远方不停地流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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